更別說,若敵將命令小掠或大掠,那就是清查城中物資並搶奪走,可是,何為軍資,何為民資,這界限就更難界定了。
如此一來,雖仍不可隨意殺人,但在掠令之下,搶掠女人更是常態,遇到抵抗,自然也可殺人,甚至,潛規則之下,大掠就是可以任士兵在城中作惡的,為此才有大小之分。
至於更極端的情況,則不論,畢竟是少數。
因而隻有在大戶人家,才會安全些的,因大戶人家是可用族中子弟防衛自家宅院的,畢竟按規矩說,兵自然是不可擾民的。
但可想而知,誰都不能保證兵災之下會不會出事的。
張靜濤終於苦笑了:“幫忙自然沒問題,隻是,似乎你比我自己對我還能活下去都更有信心。”
郭靜淺笑:“不可以麽?”
張靜濤心中轉念,找了個借口說:“但若你不跟我,之後必然會喜愛上別人,可我卻不習慣自己喜愛過的女人,以後又去喜歡了別人。”
“什麽?莫非你快活了還不夠,還要如武王那般,把‘要麽我的,要麽去死。’刺在手臂上當座右銘麽?也太霸道了。”郭靜似很驚訝。
“啊?武王會有這種座右銘的麽?”張靜濤冒汗了。
“當然有,你覺得這個座右銘可恥麽?”郭靜說,然而,她說完便忍不住笑了出來,顯然,這是她胡編亂造的。
“我看,‘要麽我的,要麽滾遠’才更可恥。”張靜濤說,因這一句看似要柔善一些,畢竟滾遠沒什麽可怕的,但如此一來,自然就能來著不拒。
“也沒什麽可恥的,這便如族間聯姻,豈非亦是:要麽歸屬我族,要麽滾遠麽?隻要你情我願,又沒妨害他人,豈非就很好?人家才不在乎這個座右銘,若要喜歡別人了,自然本就要滾遠的。”郭靜說。
“這……的確是呢。”張靜濤隻能說,盡管他覺得這個理念有點放大個人利欲的成分,因是門閥中人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