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郭靜會這麽有點類似稱呼不相幹的人一樣稱呼國君,是因趙國人平日裏幾乎都是這樣稱呼的。
這仍是因為戰國之國並非現代國家概念,這個國隻如大公司集團的概念,為此,人們對這樣戰國之國,是沒有多少認同感的,便一如員工與公司的關係。
人們真正認同的,當然還是華夏,為此,國君通常都隻能靠功勳利益來維係君臣關係,而百姓對國君就更談不上忠誠了,要知道勳貴之間的效忠,和百姓可沒什麽關係的。
除非是明確的主臣關係的人,才會對主上用各種敬稱。
良禽擇木而棲,更是門閥中人私底下遊說時,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盡管在表麵上,就算是百姓都會常把忠君愛國掛在嘴上,就如對公司老板表忠心,但實則,語氣裏自然常會透著不恭,久而久之,這樣的稱呼方式就成了習慣,甚至直呼其名都很平常。
郭靜便是如此,這語氣,似乎她自身不是趙國人一般。
因她首先是華夏人,才是趙國人的。
這趙國二字,對於百姓來說,隻是影響當地百姓生活的大公司的名稱這樣的概念而已,甚至不是地域概念,因為諸侯的地域變化太快了。
更非宗族歸屬概念。
華夏,才是所有華人的宗族歸屬。
張靜濤聽了,便問:“之後戰事吃緊,在趙丹的逼迫之下,平原君還是交出了和氏璧,才牽連了我?”
郭靜說道:“沒,趙國雖在沒幾年之前,還被秦將白起坑殺了幾萬士兵,國力損耗了不少,但仍有大將廉頗、李牧,因而一開始隻是派人去向楚國和魏國求援了。”
至於說白起隻坑殺了幾萬士兵,這卻在張靜濤的預料中。
既然知道了君的含義,那麽便知道了平原君的君府,絕不是在寒丹城中的,可想而知,那些說平原君散盡寒丹家財抵抗秦軍的封建書籍,是極為近代的人寫出來的,還是那種隻了解一些封建文化,卻不了解一絲華夏文明的人,才會連平原君這種稱呼的含義都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