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浩淼對蕭冀曦帶來的這個情報感到相當的意外,他坐在沙發上發了好一會呆,蕭冀曦很貼心的幫他把手裏握著的杯子給取了下來,以防他什麽時候一鬆手,回頭還得把地毯送去清晰。
蕭冀曦注意到蘭浩淼的手心被燙的有點紅,這也難怪,那茶水可還是滾燙的。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蘭浩淼被他這麽一折騰總算回過神來,他開口的時候語氣還有些飄忽,仿佛是在夢裏。
蕭冀曦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但還是忍不住嘲笑了他一下,這機會可不太多,一般隻有蘭浩淼笑話他的份兒。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沒法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需要你去調查一下——這可是咱們的內部檔案,從你從這兒查起來總是會方便點兒。”蕭冀曦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他從聽到油耗子帶來的這個消息就知道自己該從何查起了。
雖說是陳年往事,但畢竟那時候丁默邨還是他們這邊的人。
如果蕭冀曦沒有記錯的話,在軍統還隸屬於調查統計局的時候,丁默邨甚至是第三處的處長,盡管那個第三處存在的時間不長,他還是模模糊糊的聽到過一些消息。蕭冀曦那陣子還不是特工係統的人,總拿戴笠和丁默邨之間的摩擦當笑話聽。
頗有點初聞不知曲中意的意思。
“這倒也是。”蕭冀曦的語氣帶著點超等的以為,但是蘭浩淼聽了並未生氣,還陷入了很認真的思考之中。“若那人說的都是真的,內部一定能查到些資料......隻是這丁岩的消息,未必查得到,那時候他還隻是個小孩子,估計沒什麽人會費心把他也寫進記錄裏。”
“那倒也無妨。若是當年確有這麽一件事情,那丁岩的身世也就錯不了。要真是那樣,還要費心想想怎麽不著痕跡的讓丁岩知道這件事情。在檔案室裏動手腳太明顯,萬一丁默邨發現,丁岩還不等被我策反也就先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