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得好好的飯被人給打擾了,劉楓心中頓時就是不快,不過畢竟是初來這洛陽,人地生疏,在沒搞清楚情況下,也不太好發作,隻是眉頭皺了皺,抬頭看著來人。
來人是一位年青的公子,約莫二十三四歲左右,有些微胖,頭帶綸巾,衣著華麗,腰上係著一塊璞玉,神情有些倨傲,後麵跟著的幾個年青人也個個衣裝光鮮,可見家中都是非富即貴之人,說實話,劉楓並不想去惹這些人,特別是在這洛陽城,隨便拉一個出來說不定背後就站著一位大佬,不是自己這種平頭白身之人所能惹得起的,可世上的事有些時候就是這麽無奈,你不想惹事並不代表著事情不會找上你。
劉楓站起身來,抱拳行了一禮:“不知這位公子怎麽稱呼?”
“這位乃是當今中常侍張侯的內侄張綽張公子,同時也是這一品齋的東家!”旁邊一個身材清廋的年輕公子哥答道。
聽到這個聲音,甄薑立馬想要起身,不過被劉楓輕輕的按住了,因為她是背朝門口坐的,所以她看不到外麵的來人,同時,外麵的人也看不到她的麵容。
“原來是張公子,失敬了,在下並沒有說這酒不好,相對於外麵的酒來說,這裏的酒算是很好了,隻不過是各人有各人的愛好罷了。”
“哦?既然你說這酒好,那你說說它好在哪裏?”見劉楓聽到他的名字後,又這麽說,以為是刻意的奉承他,眼中滿是傲色,於是故意想刁難一下。
劉楓聽了張綽這麽問,自然也知道他有刁難的意思,不過到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端起桌上的酒碗,輕輕的呡了一口,在口中打了個轉,再徐徐的咽下,回味了片刻。
“比酒味微甜,回味又有些酸味間雜其中,入喉後醇厚有勁,可見是有江東的糯米,荊州的粳米和河北的稷米混合後釀製而成。糯米酒甜,粳米酒偏算,稷米能釀烈酒,可卻不太容易發酵。比酒中應該是糯米五分,稷米三分,粳米兩分,這樣搭配起來酒不至於太甜,也不至於太酸,又有醇綿的厚勁,可見釀製這酒的人手藝是很了得的,在這上麵定是花了不少的心血了,不知我說的可對?”說完,劉楓看向了張綽,卻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