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恕本宗主唐突,敢問龍小姐是何方人士?”
謝山笑問道。
那天接了拜帖,收到了鋁製鼎爐,謝山當時震驚萬分。
馬上派人尾隨送信的,跟到了一所宅子。
但是十米的高牆,中間還有十米距離,裏麵還有十米的高牆,中間有巡邏的護衛。
謝家的探子進不去。
“我從長安城來。”
長樂微微笑道。
長樂直接說“我”,沒有自稱奴家,因為謝山不配長樂自稱奴家。
謝山自然聽得出來,這是長樂自持身份。
“原來是天子腳下、首善之都。”
謝山嗬嗬笑道。
口音也確實是長安的秦腔,沒有說假。
天子腳下,朱雀大街隨便抓一個都是有品級的大官。
所以難保這個龍小姐不是哪個朝官的千金。
“本宗主在長安城也遊曆過,也有些熟人,就是不知道令尊大人,本宗主是否見過。”
謝山嗬嗬笑道。
他想問長樂的父親是誰,又不好直接問,所以先轉個彎。
“謝宗主在長安城有見過姓龍的嗎?”
長樂微微笑道。
長樂跟著蘇玉,學得精似鬼,豈會不知謝山的意圖。
“倒是有一個,隻是時間有點長了,而且隻是一麵之緣。”
謝山當然沒見過,所以一句話遮掩過去。
“家父在長安城極少露麵,外人也極少能見到他的,想來不是同一個。”
長樂微微笑道,也不深究,看破不說破。
“能否請教令尊大人姓名,或許是熟識。”
謝山冒險一次,想問問。
長樂微微一笑,說道:“家父姓龍,諱五爻,字在天。”
謝山震驚,手裏的酒停在空中,表麵卻不動聲色。
姓龍,名五爻,字在天。
乾卦,第五爻就是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難道麵前這位是公主?
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