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
陳遠苦笑道。
謝山說道:“你且退下,我與龍小姐還有話說。”
陳遠雖然很想再問,但是不敢違拗謝山的意思。
對著長樂行個禮,退出了大堂。
“龍小姐對下人真是關心之至,為了尋找他的兄弟,居然不遠千裏從長安來到揚州。”
謝山笑道。
他這是試探,想知道為什麽長樂對一個下人這麽在乎,難道其中有什麽陰謀?
長樂微微笑道:“隻是湊巧罷了,我那下人在長安城偶然買到了這塊失散兄弟的玉佩。”
“那個玉佩的商人說是從揚州城買來的。”
“他本想自己來尋親,奈何家父那邊離不開他。”
“家父讓我到揚州做點生意,順便到揚州找一找。”
“聽說謝宗主這裏有個叫陳遠的,就來拜會,沒想到真是。”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謝山無從懷疑。
“原來如此,隻是龍小姐知道的。”
“陳遠武藝高強,是我莊子裏第一高手。”
“若是他走了,我這莊子無人護衛,也是麻煩得很。”
“如今是多事之秋,龍小姐想必聽說了吳郡朱氏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離不開陳遠。”
謝山推辭道。
這既是推脫,也是實話。
“聽說了,那些賊人也是膽子大,竟敢在江東地麵殺了吳郡朱氏成年的男丁,一個不留。”
“聽說昨天他們的江樓船到了揚州,在水裏沉船,還被惡龍吞了。”
“這也算是惡有惡報。”
長樂徐徐說道。
心中卻暗笑:沒想到吧,就是我們殺的。本公主就在你麵前,你卻不認識我。
還是蘇哥哥聰明,把江東第一老狐狸玩弄於股掌之上。
“隻是江樓船沉了而已,那些人是死是活還不一定呢。”
謝山心中憤恨,嘴上說得卻平靜。
昨天,被炸死的人裏麵,也有謝家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