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池關。
斜穀水與太白山之間的一處山中小壩,魏軍在這處斜穀道上壩地建了一座關隘,剛剛被蜀軍攻下。
趙廣召集眾將校圍坐在關口的石案上,攤開帛圖,商定下一步的作戰策略。
“君侯,按照現在的速度,我們到達斜穀口的時間,將比正常的行程要少了三天,司馬望再有妙算,也不太可能想到,我軍會來的這麽快!”參軍李球麵容憔悴、神色疲憊,但說起話來卻是興奮不已。
趙廣點了點頭,嘶聲吩咐道:“傳令下去,全軍稍作休整。糜立,立即關照輔兵埋鍋造飯,蒸餅要多做一些,不要讓將士們餓著了,另外,水要燒開,不能喝斜穀裏的生水,要是得了瘟疫,那就隻能自生自滅。”
成功就在眼前!
趙廣的心情也和李球、張護雄、黃崇、諸葛尚等人一樣激動,在大多數人都認為不可能的情況下創造奇跡,這怎麽不讓人激動萬分。
蜀軍中路軍進軍順利,至於其他二路人馬,傅僉和魏容現在的情況不知道怎麽樣,趙廣暫時沒有心思去顧及,好在有趙廣這邊吸引司馬望的注意力,他們二路遭遇到的抵抗應該會小一些。
趙廣在石案旁邊坐了下來,想要歇上一歇,在眾將麵前,他要保持始終自信樂觀的笑容,但實際上心裏壓力卻又將他壓的透不過氣來。
河池關與斜水的角落裏,一堆亂石山泥吸引了趙廣的眼睛。
因開山而激化下來的亂石,雜亂無章的堆在一起,其中的一些呈黑色,很是暗淡無光,看起來就象一堆腐泥。
這腐泥怎麽這麽眼熟。
有點象石煤。
原先黃金部隊的探礦知識在趙廣記憶中泛起,讓他有一種久違了的熟悉感覺,等他走過去仔細抓起一團腐泥揉捏之後,發現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這就是石煤,一種含碳少、發熱值低、低品位的多金屬共生礦,這種礦物多由菌藻類生物遺體在淺海環境下經腐泥化作用和煤化作用轉變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