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北伐關中,就如無根之萍,無源之水。
賭一把的風險實在太大。
贏了會所泡妹,輸了回家吃麵,刺激是滿刺激的,但萬一連家都輸沒了,泡麵也吃不上,隻能露宿街頭,那就太悲慘了。
這樣的絕地反擊,對於困境中的蜀漢來說,對於尚無根據地的趙廣來說,就是後世共和國那一次讓人提及就動容的萬裏長征。
關中是以後的根基,要占領,又不能打爛不可收拾,要收民心,又不能殺戮,這和趙廣在漢中疾如風暴的策略將完全不同。
從大的戰略層麵分析,要想在關中立足,首先必須拿下長安和潼關。
長安是關中的心髒,有了這座大都城作為支撐,趙廣東進函穀、北上河套、西出雍涼,或者南下漢中,可謂進退自如;同時,渭水平原自先秦以來就開墾的灌溉農田,也可以提供大軍征戰必要的糧秣。
潼關則是扼三秦與關東的門戶,趙廣隻要遣一支精兵駐守這裏,就能基本確保關中腹地的安全。
但從魏蜀兩國的國力對比,趙廣北伐的兵力、魏國在關中的底蘊、胡族勢力的分布來綜合判斷,蜀軍又不具備如劉邦那樣迅速占據三秦、並將其作為大後方的實力。
趙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如後世的延安一樣,先占領一個小地方,然後一點點的擴張地盤,爭取占領整個關中,再最後,那就是坐關中而望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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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丈原。
屬棋盤山北麓的一處黃土台塬,南連秦嶺淺山,東、西、北三麵均為懸崖陡坡,塬麵呈“琵琶”形,向北傾斜。
土塬西南為西涼廬山。山峰陡峭,草木蔥鬱。東麵為涼廬山,山腳下即為褒斜道北口斜峪關。
張護雄率領無當營一日之內,攻占斜峪關,進駐關中扶風郡五太原。
剛進關中,趙廣立即給李球的參軍司下了命令,要求迅速的派出多路斥候,打探關中魏軍動向,獲知其他兩路人馬的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