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徐妙薇心裏一喜,轉過頭來。
“幫孤做兩碗雞蛋羹來。”朱標吩咐道。
“…………是!”
徐妙薇臉上的微笑石化,轉身出了大帳。
這什麽跟什麽嗎。
一炷香後,徐妙薇端來兩碗雞蛋羹,放到兩人跟前。
此時的沈知否在徐妙薇眼裏還是個胡子大漢,所以十分別扭。
沈知否很自然的幫朱標接過雞蛋羹道:“有些燙。”
“??”徐妙薇又愣了,這漢子怎麽說話跟個娘們兒一樣。
朱標卻很自然的接過,對徐妙薇道:“今兒的雞蛋羹特鹹,鹽要少一點。”
徐妙薇點頭,她恨不得抓把鹽齁死他們兩個男人。
吃過飯,朱標還沒有想好怎麽告訴徐妙薇這件事,畢竟在軍營中很不方便。
“殿下這傷口重新上藥了?”徐妙薇有些驚訝。
“對,他幫我換的。”朱標指了指沈知否。
沈知否對徐妙薇點頭。
徐妙薇心不在焉的看了眼沈知否,她並沒有想到朱標那個包袱就是眼前的大漢準備的。
朱標忽然問道:“你住在哪個大營,這樣不方便,不如隨孤……”
“殿下不可,您背後的傷還需要休養。”徐妙薇打斷話道:“不如我給他安排。”
“不用了,他就在這裏。”朱標說道:“營中人多事雜,就留他來照顧我,沐英這些天也要休息。”
徐妙薇愣了愣,點頭答應。
……
徐妙薇回到自己營帳,她早就知道男女有情是正常,可殿下今晚這個是那個斷袖嗎。
徐妙薇坐在鏡子前,捏捏自己的臉,摸摸自己身體其他部位,很嚴肅的道:“難道我還不如一個男人有美麗?”
殿下怎麽可以這樣,他怎麽可以這樣。
徐妙薇把自己的桃木梳子在手裏轉來轉去,把頭發梳了一遍又一遍。
“什麽嘛……”徐妙薇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含糊不清的道:“太讓我失望啦,我哪裏不如一個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