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薇思索再三,開始進行自己的計劃,先觀望。
朱標起身,枕在他腿上的沈知否起身,幫他係好腰帶,整理好衣服。
還整理衣服?
徐妙薇更搞不明白了,殿下對一個胡子大漢這麽隨意。
莫非是太子殿下和那個自願運糧草的大漢有什麽深層次的關係?
徐妙薇在心中猜測。
兩人牽著馬過來時,徐妙薇輕咳兩聲,低頭踢著草地的草:“見過太子殿下。”
“你怎麽在這裏?”朱標看了徐妙薇一眼笑道。
“太子殿下,押糧草的張龍說那裏缺少人手,讓他去。”
朱標看了眼旁邊的沈知否,對徐妙薇道:“沒有其他人了?”
“沒有。”徐妙薇繼續道:“請殿下允許。”
徐妙薇暗暗道,把他調回押糧草的地方,不就更好,看他怎麽和太子殿下接觸。
朱標道:“另外再調配將士過來吧。”
隨後帶著沈知否離開,朱標的神情就是藐視一切,無所畏懼。
…………
徐妙薇練兵結束,返回自己的營帳,特意洗了熱水澡,才向朱標的大帳走去。
此時夜深,沈知否剛離開。
徐妙薇掀開簾子,看到朱標還在紙上寫寫劃劃,便自己倒了杯茶喝起來。
正經人誰喝茶啊,看來是那個姓沈還娘娘腔的大漢泡的。
朱標沒時間理她,忙著看北元地形圖,打算製定最合適的路線進攻。
今天有一絲異樣,朱標察覺到徐妙薇的不正常之處,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
她今兒倒很安靜,沒有像平常那樣嘰嘰喳喳,也沒有陰陽怪氣的邊收拾邊幹活。
燭光照著大帳,徐妙薇一頭青絲都披了下來。換了身女子的白色衣裙,淡紫色滾邊,一張臉光潔如蛋白,眉宇間有大家閨秀的氣質。
朱標坐在桌子一側,看著對麵的徐妙薇。
她剛好轉頭,嫣然一笑,眼睛裏有萬種風情,骨子裏帶出來的柔媚讓朱標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