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憨憨是秦州府的捕頭,姓錢。他這話音一落,好好的熱鬧場麵一下就冷了場,所有人都一副看智障一樣的眼神,埋怨的看著他。
錢捕頭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裏後悔的要死,也害怕的厲害,生怕李恪發怒,把他給發作了。
不過李恪沒有,而是意味深長的笑道:
“秦州不會失敗,失敗了,在座的眾位和我都沒有以後了,也就不用去煩惱這個問題了。”
眾人盡皆默然,顯然都明白李恪的意思。
對這些油滑的胥吏,李恪可以幹脆直接,相反的是,李恪很照顧那些麻子臉的感受,特意取名防疫營。
其實無論是別人還是麻子臉們,都對麻子營的稱呼更認可,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或許有人會覺得,李恪通過麻子營進行宣傳的舉動是一大敗筆,因為這很容易造成極大的恐慌。
看上去似乎有道理,實則不然。
在這個時代,想要背井離鄉,要付出的代價是後世人所根本無法想象的,即便是後世,有著便捷的交通和快捷的通訊,遷徙照樣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而這種困難放到古代來,簡直就是一種災難。
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平民百姓寧願死在家中,也不會離家,客死異鄉在這個時代更讓人恐懼。
不過,也有例外,比如那些世家大族。
李恪的宣傳,針對的也隻是普通的百姓,不是他們這些士家貴族。
就算他們也受到了李恪宣傳的信息,同樣不會把李恪的條例放在眼裏。
很多世家,不論品級,都已經在開始做準備,一旦秦州發生了亂子,他們這些人隨時都可以撤走。
針對這些自命不凡的士族,李恪知道普通的辦法是沒有效的,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
“隴西來人自己去平安客棧登記;”
“得病了快去平安客棧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