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東宮令旗?”
汪構這種人,從來都是遇弱則強橫狠毒,遇強則癱軟如泥,正如野狗一樣,讓人厭惡。
他死死的盯著汪文逸手裏做工精致的東宮令旗,心底直冒寒氣。
隻是他根本不甘心,也不願意相信:
“不過是個遭了瘟的天譴之人,怎麽可能會得太子殿下的青眼?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汪構瘋了一樣,自言自語著,猛然間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這幾個狗才串通好的,假冒太子令旗,想來我們汪家莊行騙,是不是?”
汪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興奮的難以自持,偏偏他還要故意裝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實際上嘴巴都笑歪了:
“汪文逸啊汪文逸,你說說你,當個麻子最少還有口飯吃,你這冒充太子的旗幟,這是要坐牢的吧?”
汪家子弟裏,也就汪構一家是草包,其他人早就嚇的半死,趕緊打斷汪構的胡咧咧:
“別胡說了,真要冒充太子令旗,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啊。”
汪構一愣,狐疑的轉頭:
“誅九族?跟咱們沒關係吧?”
汪文逸無語,也懶得和這樣的蠢材繼續糾纏:
“不巧,真要誅九族,我們都還未出五服。”
“啊?”
汪構直接嚇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我的個親娘哎,合著你行騙,要我們汪家全家給你陪葬?你個汪麻子,你太沒良心了你……嗚……嗚嗚……”
其他的汪氏子弟早反應過來,怕是這令旗是真的,他們哪裏還敢讓汪構在這裏胡言亂語,早就捂住他的嘴巴把人拖走了。
剩下的人也討好的賠著笑,也不敢再多囉嗦,一窩蜂兒似的全逃回汪家莊去了。
等汪文逸三人不緊不慢,唱和著喊著口號回到汪家莊時,這事早就轟動了整個莊子。
汪氏族長不顧自己八十高齡,硬逼著幾個孝子賢孫把他給抬了出來,湊到汪文逸跟前,死死的盯著那麵太子令旗,看了又看,突然間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