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個問題十分好理解,李恪問完就知道自己太著急,問了個傻問題。
可後一個問題卻讓李恪又驚又怒,心底更是湧起一陣寒意,雖然他一直在回避這件事,可當他從田仲明口中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與那趙無極無冤無仇,父皇也必要這樣大費周折,那麽趙無極為什麽要夥同他人,想要置我於死地?”
有些事田仲明可以挑明,但是有些事卻也不是他敢隨便置喙的,他明智的閉上嘴巴。
李恪慢慢緩過神來,心知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麵前的人也不是適合商議的對象,他好不容易才忍住怒氣,勉強說道:
“多謝了,若不是田卿點醒,我還一直被蒙在鼓裏。既然如此,還請田卿為我介紹一番隴西的情況吧。”
田仲明心底鬆了一口氣,顯然李恪也需要有人為他探聽消息,他既然做了決定,就不再遲疑,主動為李恪講解起來:
“據我家得來的消息,隴西瘟疫的確有失控的跡象,而且左驍衛大軍沒能幸免,甚至有消息說,趙無極大將軍也已經染疾病倒不能視事……”
李恪嚇了一跳,左驍衛可是如今隴西最強的軍事力量,主將出了問題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消息準確嗎?那如今左驍衛軍中是誰在主事?”
這就有點為難田仲明了,田氏不過是個三品士族,哪裏有那個本事在軍中安插眼線?
尤其是左驍衛還是雍帝心腹,禦前的親軍。
田仲明隻好硬著頭皮,苦笑搖頭:
“這就沒人知道了,不過,有件事情很蹊蹺。按理說左驍衛出了這樣的大事,應該飛馬直入京都才是,可這麽多天過去了,秦州居然沒聽說過有左驍衛的哨馬。”
李恪心裏又是一咯噔,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他很快就聯想到,之前隴西瘟疫失控的消息也被人封鎖了,這背後是誰在主使,也就不難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