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謹慎起見,李恪沒讓王莽回避,而是讓他護衛在旁,這讓讓那些一隊人進來覲見。
這一隊人有五個,王莽一見領頭那人就驚疑出聲:
“單大腦袋,怎麽是你?你不是應該在京都享福的麽,怎麽從西邊回來了?”
單大腦袋真名叫單狄,他那個腦袋的確不小,被王莽這樣一叫,臉色馬上就變得有些黑,險些沒忍住要翻個白眼出來:
“這事正是我要稟告殿下去的,殿下,這裏有一封陛下的旨意,讓我等代為傳達。”
李恪更加糊塗,他在秦州的事情應該還沒傳回京都,雍帝這是給他發的哪門子的旨意?
難道說,自己躲的秦州不敢去隴西,因此觸怒了他?
李恪心中滿是悲憤,木然的從單狄手中接過旨意。
可一展開,李恪就驚呆了,旨意裏不但沒有責怪他“逡巡不前”的罪過,反而告誡他小心瘟疫,還說什麽“若事不可為,可早日回京”。
李恪看完之後沒覺得輕鬆,反而有些毛骨悚然的盯著那五個人,自己也不覺得的往王莽身後縮了縮。
王莽也感覺到了李恪的不對勁,也變得警惕起來,一邊戒備一邊質問:
“有些不對,單大腦袋,你可別想不開,假傳聖旨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單狄幾人心中也在吐槽著一些不可言明的事情,十分無奈的解釋起來:
“我等來此之前,老祖宗有言在先,若是殿下有甚疑問,可等明日趙無極大將軍到來之後,親自問他。”
李恪更是嚇了一跳,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起來:
“怎麽?趙將軍明日會來?不是說他已經臥病在床,無法視事了麽?”
單狄不敢亂動,老老實實的回答:
“趙將軍已經痊愈,隻比我們這一隊飛騎慢些動身,連夜趕路的話,今日亥時應該可以趕到。”
李恪還是有些狐疑,不敢完全相信,幹脆讓王莽帶著一隊得力校尉,全程“陪”著這五個人,吃飯睡覺沒有離開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