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壽冷笑一聲,又道:“至於範文程,他一個漢人,身為大明子民,卻為了榮華富貴,以身事韃虜,更是無恥之極,我祖大壽的刀下,又怎會饒了這等人?”
陸天行皺眉道:“袁督師臨行前,將我任命為這裏的主帥,也曾下令將軍,要聽我命令行事。”
誰知祖大壽聞言卻哈哈大笑起來,過了片刻,方才冷笑道:“你們這些京中的大官,旁的能耐沒有,勾心鬥角、算計別人的本事倒是高明無比,袁督師不過是要送你個功勞罷了,你還真拿著雞毛做令箭了。袁督師怕你,我祖大壽卻不怕你,嘿嘿,陸大人稍帶片刻,祖某這便將那兩個狗賊——的人頭給你帶回來。”說著又是一聲冷笑,便大步向帳外走去。
陸天行隻淡淡地說了這番話,祖大壽便乖乖地停下了腳步:“袁崇煥盤踞邊關,多年來不僅收受各級官員賄賂,對官員的不法之舉置若罔聞,更結交豪紳,出售自己的字畫換取金銀,實是丟盡大明官員的顏麵,祖將軍,請問依照大明律例,該如何處置?”
祖大壽霍地轉過身來,瞪著陸天行道:“你怎會知曉?”
陸天行微微一笑,道:“將軍方才已說過了,在下旁的能耐沒有,勾心鬥角,算計別人的本事可是高明無比,我若是甚麽都不知曉,又如何去算計別人?”
祖大壽急道:“袁督師那都是為了……”
陸天行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問道:“我隻問將軍,袁崇煥如此作為,依大明律例,當如何處置?”
祖大壽緩緩道:“當斬。”說著右手便緩緩伸向了刀柄。
陸天行淡淡道:“此事皇上也早已知曉,我奉勸將軍,袁督師若還不想謀反,你最好就不要輕舉妄動。”
祖大壽冷冷地瞪視他半晌,終於歎道:“你待如何?”
陸天行笑道:“我已說過,隻需將軍生擒那二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