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行望著眼前這個對自己依依不舍的純情少女,心中不由甚是感動: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一個像秀妍這樣情真意切,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出現過,她方才短短的兩句話,卻早已勝過了那些萬語千言的海誓山盟。
於是陸天行再不猶豫,愛憐地將遊秀妍攬入懷中,柔聲道:“秀妍,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妙目含情的遊秀妍,乖巧地點了點頭,道:“好,永不分離。”
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先前熾熱的情欲雖已退去,但對彼此的愛意卻變得更加深厚了。
入宮的路上,朱由檢盡管與王德海相談甚歡,卻始終無法探聽到皇兄急召的緣由,幾次試探,也都被王德海巧妙避開。饒是如此,精明的朱由檢還是從內監們對自己格外奉承的態度中猜到了幾分:此行多半與立儲之事有關。
這些時日以來,王府上下一直在為此策劃、奔波、忙碌,故而朱由檢此時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在為皇兄擔憂、惋惜、心痛的同時,竟也不禁感到了一絲即將獲得勝利的緊張與喜悅。
人在思緒萬千的時候,時間仿佛會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間,朱由檢便已到了乾清宮外。
不多時,入內通報的小內監出來傳喚:“宣信王朱由檢覲見。”
乾清宮西暖閣內,坐在龍椅上的天啟帝朱由校身著常服,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司禮監秉筆太監、東廠廠公魏忠賢則站在一旁侍奉。
望著天啟帝短短數日間,便已消瘦不堪的麵容,朱由檢不由被觸動兄弟之情,心下一陣難過,跪下行禮道:“臣弟參見皇兄。”
天啟帝微笑道:“皇弟平身。”隨即吩咐道:“賜座。”
朱由檢謝恩後,便在下首坐了,道:“這兩日臣弟著實為皇兄的病勢擔憂,不過幸得列祖列宗庇佑,皇兄總算是醒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