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薛姨媽怎麽熱情過度了?
薛姨媽牽著李謹的手,上下打量起來,連連稱讚:“我家那渾小子,跟了謹哥兒做生意後。竟不似往常那般胡鬧,雖然偶爾還是不成樣,倒比以前好多了。前兒竟親自要去平安州查看路線,帶著小子、管家打了聲招呼就急著去了。”
李謹笑道:“這是好事,吃點苦才能成長。”
“可用膳了?”
“哪兒來得及,不如就在姨媽這湊合!”
薛姨媽笑道:“那好,咱們家念著你的好呢。”忙讓香菱,鶯兒去備菜。
薛姨媽笑盈盈看著他,時不時往他碗裏夾菜、斟酒。用帕子掩嘴,笑彎了眉眼看他。
“寶姐姐在做什麽?”
“你寶姐姐最近犯病躺著呢。”剛說完,寶釵已經掀開簾子出來,“謹兄弟來了。”掩嘴輕咳兩聲。
“我的兒,你不多休息會怎麽出來了。”薛姨媽心疼拉著寶釵,將她挽在懷裏。寶釵坐在旁邊,被薛姨媽抱著,反而嬌羞起來:“媽~,謹兄弟還在呢…”
李謹還是第一次看寶釵撒嬌呢,揚著笑說:“寶姐姐就當我不存在,隻管撒嬌。”
寶釵瞪了他一眼,仍抱在薛姨媽懷裏。
薛姨媽笑了幾聲,“你謹兄弟說的沒錯,有什麽好害羞的。”
李謹正色道:“還有兩日就是寶姐姐的生辰,偏我武衛司有事,親自去揚州跑一趟。”
薛姨媽笑道,“這算什麽事,公事要緊,你寶姐姐年年都過生,不差你這一回。”
李謹吃了一口酒,薛姨媽忙給他夾菜。寶釵眼中閃著笑意,掩嘴笑道:“可算正經一回了。”
李謹打趣道:“哪回不正經了?”
寶釵不禁被他睜眼說瞎話,氣了一肚子怨,又說不得。薛姨媽看著兩人這般打趣,笑在臉上掛著。蟠兒說的果沒錯,謹哥兒卻是對寶釵有意。
如今寶玉不中用了,又豈能讓寶釵嫁過去。錯非害了女兒,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