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一聽聖旨,忙跪下來細聽。
“這……”他愣了下,措詞宛轉將聖旨舉在頭頂慢慢起身道:“下官拙女,何德何能。得以入世子貴眼。”
李謹劍眉一挑,“你想抗旨。”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臣叩謝隆恩。”
李謹虛扶他起來,兩人相繼坐下這才說:“林大人不必驚訝,小王與玉兒情投意合。陛下許我一年後訂親。”
聽是玉兒也對世子有意,林如海才放心下來:“謝世子憐愛小女,下官也算放下一件心事。也當盡心為陛下辦事。”
“噯,其實小王來還有一件密旨。林大人來揚州上任,快一年了吧,揚州貪汙走私之事,查的如何?小王這次也是親自來探個究竟。”
林如海搖頭苦笑:“實在是辜負了陛下,按照舊製。朝廷把販鹽交給了商人壟斷,商人去朝廷買許可證,就可以去鹽鏟地購鹽販賣。而這種製度,百姓不能私賣。鹽商為了利益,超出購買範圍。這些下官也都知道,就是沒法子。揚州幾大鹽商勢力太大,手下鹽幫發展至今也不可忽視。”
這樣的官商勾結的情況下,導致鹽官貪腐之氣日漸高漲。鹽商賄賂鹽官,鹽官則收受銀兩國家鹽稅空缺,百姓苦不堪言。”
李謹想了想說,“陛下也知,鹽商背後牽扯太大,不敢私自派兵。所以派林大人來監視這群官鹽之流。”
林如海麵露愧色,“下官至今毫無頭緒。”
李謹笑道:“林大人如此剛正坐著,也不和他們同流合汙,又怎能知道裏麵的渾水。站在明麵,看的都是假像做給你看的。”隨即嚴肅道:“揚州鹽課不是那麽好處理的,陛下也隻是派我來打探,給了我調兵的權利。”
林如海頓時色變,“萬萬不可,鹽幫勢力大,底下好幾千鹽丁。若是強行來,惹急了他們。免不了掀起揚州一陣腥風血雨,揚州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