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嬴政不提還好,一提,秦用那是滿腔苦水無處吐。
當即,秦用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我說趙郎啊,事情你說得倒是簡單,好像我在刻意藏私似的!”
“你四處看看,那邊是不是有一堆宣紙,那都是製作書冊的材料。宣紙鋪開,便可直接書寫。”
“我這酒樓,如今都快成為庫房了,整日有事沒事,我就讓人在門口叫賣,可根本就沒一個人願意過來看上一眼,你說我能怎麽辦?”
嬴政一聽,不禁一愣。
還有這種事?
倘若秦用已經做到這一步,那還真是盡力了。
可問題是,這大秦鹹陽,而且還在學府街上,難道除了自己和呂相,其他人都是瞎子,傻子,看不出這宣紙的妙用不成?
頓了頓,隻聽秦用繼續道:“實不相瞞,趙郎啊,當初製作這宣紙,我確有悶聲發財的想法,誰曾想,好巧不巧,就碰到了列國合縱攻秦!”
“這個時候吧,我就在想一個問題,列國士子紛紛離秦,這對我大秦是何其不公?”
“我心中一直有一個想法,讓我大秦鹹陽,徹底成為這天下第一城,比那齊國的臨淄,更受尊崇!”
“屆時,天下士子入秦,可不就僅僅隻是為了我大秦的官職爵祿了,更多的還是衝著我大秦的文化底蘊!”
“而要做到這一步,應該怎麽辦才好?當然得從各方麵入手。例如這宣紙書冊,出自我鹹陽,一旦傳揚開來,必然能引起天下士子的注意!”
說到這裏,秦用搖頭苦笑,道:“可結果往往不如意啊,我是日盼夜盼,然,終究無法引起注意。否則,就這宣紙與書冊的出現,怕是現在都能引起列國士子的震動!”
嬴政心中一驚,道:“你是想一次破解六國合縱,逼迫列國士子離開之局?”
嬴政何等人物,瞬間聽出秦用的話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