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和呂不韋這些年的關係,如師如父,但又是政治上真正的對手。
這種亦敵亦友的關係,維持至今,一直都在鬥法。
如今看到這位對手吃癟,嬴政豈能不興奮?
“掌櫃的,老夫與那呂相也是好友,你這般當著老夫的麵詆毀呂相,似乎不好吧?”
“方才聽掌櫃的所言,這呂相也是一位雄才大略之人,為何如今,反而說的跟個喪門星似的!”
呂不韋目光一撇,見嬴政滿臉笑意,哪裏還不明白這年輕人的想法。
有些不服,當即刻意提起秦用剛才稱讚他呂不韋的話。
聞言,嬴政也再度看向了秦用,不得不說,秦用這轉變也是夠快的。
倘若不是他有十足的把握確信秦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甚至都會懷疑秦用兩麵三刀,左右逢源。
“哎,老伯,此言差矣,秦用可沒有詆毀呂相的意思!”
“沒錯,呂相是一位雄才大略,了不得的人物。可一山不容二虎啊,這秦國的天下,始終是嬴姓的天下。從呂相與當今王上意見相左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再無翻身的可能!”
“如今,呂相放權已是事實,這個時候,明知道他與我王有嫌隙,我還拍馬追趕,那不自討苦吃嗎?”
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秦用擺擺手,倒也不做隱瞞,笑著說道。
此言一出,幾人釋然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嬴政心中更加樂嗬了,他突然發現,今日這無意間的到來,似乎帶給自己的驚喜無窮無盡啊。
先是得見了這從未見過的書冊,接著有得知了當初秦用大計中的關鍵點。
現在更好,他正愁著如何讓呂不韋早點將權利交出來,結果自己這邊還沒想到,秦用這邊已經空口白牙的說出來了。
他發現,這家夥簡直就是另一個自己,似乎把自己想說不能說,想做不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