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貫錢對於這個時代的大部分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小數目了,大部分人的年均收入也不過是十來二十貫而已。
後世的社畜們對此也應該有所體悟,一個月掙個一萬塊錢,但要想存個一萬塊錢,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對於楊清來說,市舶司的薪俸不算高,不過總有一些外水。
隻是他畢竟一大家子人要養,大兒子馬上就要科舉了,小的幾個兒子也要努努力供他們讀書。
也就楊清還算是掙得不少,才勉強撐了下來。
這個時代的大部分的讀書人家裏隻能供一個孩子讀書,其他的人都得去經營生意,才能夠供出一個讀書人。
楊清雖然掙得不少,但花的也多,家裏也絕對不可能還存有五百貫的巨款,所以他驚慌失措也可以理解。
為了不影響交通,衙役將兩人帶到了崗亭處進行詢問。
衙役查看了貨物,運貨的車夫也是熟人,損失的確是實實在在的,並不存在碰瓷之類的事情,而過錯方又是楊清,於是衙役問起楊清想怎麽解決事情。
“私了或者報官都是可以的,我看你也是個體麵人,你也該看得出來貨物價值如何,這個賠償價格也不過是按照進貨價來算,若是按照賣出的價格,還得再往上提一提。”
衙役處理事情非常公平,這裏是西湖城,若是他們敢在這裏胡來,開封府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西湖城是已經是開封府最大的納稅客戶了,麵對大金主,誰敢輕視,被派到這裏來執勤的,都是一些聰明人。
楊清當然看得懂貨物價值,他是市舶司的人,每天必經的程序就是查看貨物價值進行抽稅。
問題是,他掏不出這個錢。
所以楊清隻能報出好朋友薑汝成的名字。
“您是薑總的朋友?”
衙役有些詫異。
楊清苦笑點頭:“這次來就是他邀請來的,是來見歐陽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