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楊清之事,歐陽辯精神抖擻。
從打算做事開始以來,心中想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鋪展開來,這個過程中也頗有成就感。
海貿這個事情,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做的事情,等這個事情鋪陳開來,屆時他想要做事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再不濟也有了一條退路嘛。
現在就看楊清的了,希望他不會令自己失望。
不過精神沒有抖擻一會,歐陽辯想起假日已經所剩無幾,明日又得早起去禦史台打卡上班,頓時又蔫了下去。
精神不振食欲振,歐陽辯趕緊火鍋安排上,還是麻辣火鍋。
沒辦法,家裏有幾個四川人。
哦,這時候的四川還沒有吃上辣椒,但四川人天生有一顆吃辣的心,蘇氏父子三人從第一次吃上麻辣火鍋之後,就愛上了。
也虧得他們能夠忍受吃火鍋之後上廁所的艱難。
反正歐陽辯是一定要上鴛鴦鍋的—就吃清湯的那一半。
蘇氏父子可不管,就著紅辣辣的那一半幹飯。
若是興致來了,還得搞點白酒,將歐陽辯看得目瞪口呆。
但是第二天也有喜聞樂見的節目——看著三蘇搶茅廁。
最近製科也快要開始了,三蘇暫時放下了心學,開始認真的準備製科,也就讓歐陽辯輕鬆了一把。
可這人的下賤就在於,人家三蘇不管他,他反而閑得渾身發癢起來了。
第二天,歐陽辯早早起來,正在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對著自己昂藏的身材嘖嘖稱讚的時候,門子遠遠喊道:“四郎,起來了嗎?”
歐陽辯道:“進來吧。”
門子推開門,也不進來,在門口道:“四郎,有個宮人求見。”
歐陽辯一愣:“宮人,這麽早?”
門子有些小心翼翼道:“他自稱梁懷吉,說是兗國公主府上的。”
歐陽辯更加詫異起來:“梁懷吉不是被趕去西京掃大街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