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陽朔。
“趙總兵,前麵就是陽朔城了,這得歇了吧,好好的平樂府城不歇,非得落在這破縣城。今晚歇息了,兩日就能到桂林了。”
趙銘道身邊一個年輕人嘟嘟囔囔的抱怨著,此人是陳邦傅的兒子陳曾禹,帶著陳邦傅的前鋒為趙銘道的大軍打掩護,是個十足的紈絝,因為沒讓他在平樂城耍一耍,抱怨個不停。
“好,今日就在這裏歇了。”趙銘道瞧著遠處的陽朔縣城,滿意的點點頭,一路從肇慶來,渾身上下都是酸疼無比,他不擅長騎馬,此時雙腿之間磨了血泡出來,若不是兵馬主力都在陸上,他非得去漓江裏乘船不可。
連續趕了七天的路,一路看到的都是破敗的村鎮,沿途所經都是被警惕戒備對待,有些堡壘城鎮更是會用弓箭攻擊經過的軍隊,使得趙銘道連日來都在帳篷裏渡過,想到進了桂林要做的那些事,趙銘道無論如何也要休整一下,洗個熱水澡,享受一下柔軟的床,讓身心都舒爽一下,才好和那些渣渣去鬥心眼。
啪啪啪!
前麵忽然傳來的槍聲,就在陽朔城下,陳曾禹臉色微變,對趙銘道說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先去看看了。”說罷他猛踢了一下馬肚子,往前疾馳,雖說此人紈絝,但對其父交代的掩護差事倒也盡心。
趙銘道已經翻身下了馬,在騎兵隊裏看不到前麵發生了什麽,擔心道:“莫不是咱們手下弟兄與地方上起衝突了吧。”
曹化聞攙扶著趙銘道坐在旁邊大石頭上:“不會,將爺,方才那破槍明明是三眼銃,咱們瓊州軍怎麽會用那種燒火棍,嘿嘿,不對,軍法隊有幾杆,砍頭時用來當鞭炮放的,我糊塗,嗬嗬。”
趙銘道越聽越覺得不對,前麵傳來爭吵聲,鞭子聲和起哄的聲音,此起彼伏越來越大,曹化聞見趙銘道放心不下,趕忙派人去問,不多時一個把總回來,對趙銘道說道:“將爺,是陽朔的縣太爺不肯開城門讓咱們大隊進去,和廣西兵起了衝突,不過陳大人去了就解決了,這個時候正懲罰那些不開眼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