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瞿式耜,你竟然敢威脅天子,難道你要做叛逆嗎?”馬吉翔壯著膽子斥責道。
瞿式耜一聽這話,怒目而視,忽然拔出身邊士兵的腰刀,對著馬吉翔說道:“佞臣,天子就是被你這等小人蒙蔽,老夫今日要替天行道!”
“不可呀,不可呀。”焦鏈連忙抱住了瞿式耜的腰身,而狐假虎威的馬吉翔見瞿式耜一拔刀就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瞿式耜一喊殺,更是直接尿了褲子,連滾帶爬的跑了,他麾下錦衣衛個個不敢有所表示。
王坤藏在永曆後麵,說:“瞿大人,可不敢在皇爺麵前動刀兵呀,犯闕究竟是個什麽情況,您要和皇爺實話說呀。”
瞿式耜歎息一聲,扔了佩刀,下跪請罪,永曆也知道,瞿式耜既然到了,自己是跑不脫了,上一次廣州失陷他是偷跑的,這事隻能幹一次。
王坤扶著永曆進了正殿,命太監和宮女收拾妥當,他稍加安撫,就去問瞿式耜到底發生了什麽,雖說瞿式耜不喜王坤,認為他宦官弄權,與魏忠賢一般無二,但也知道皇帝是能聽王坤的話,也就說了。
“皇爺,奴婢已經問明白了,犯闕之事尚未定論,就算是有人作亂,也是兩千多廣東疲兵,咱們有桂林堅城,神甫不是也送來了不少大炮麽,守城待援就是了,皇爺若這個時候移駕,往哪裏去呢,湖廣打的火熱,貴州局勢不穩,而雲南還有土司作亂,依奴婢看,還是桂林安全........。”王坤柔聲對永曆說道,說到最後給瞿式耜使了一個眼色,問:“瞿大人,您說奴婢說的對不對?”
見永曆情緒穩定了,瞿式耜說:“王大伴說的很對,老臣定可保皇駕平安呀,而且老臣已經調遣楚兵來援,也不過幾日功夫也就到了。”
為了順利留下永曆,瞿式耜直接開始撒謊,連調遣楚兵這種謊言都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