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藩訓話完,又請王應雄講了一些場麵話,就安排了一些事前準備好的軍政事務,諸如調遣兵馬、捐納糧餉,勒令全軍退出遵義,城外駐紮,並頒布軍法,還有打擊囤積居奇等行為,還委任了部分士紳擔任川東各州府的官員,他每次都是布置完,再問王應雄,王應雄唯唯諾諾,隻是點頭稱是,待安排完,直接讓諸官將士紳退下了,再有傳見就是單獨進行。
罷了,朱容藩在幕僚們的簇擁下回到了內院,而則安排專人帶王應雄去收拾,等王應雄洗浴收拾妥帖,進了朱容藩的書房,卻見趙銘道與其在相對而坐,低聲討論著什麽,狀態很是親密,朱容藩全無半點節堂上的官威。
“朱大人,前麵的事可安排了?”王應雄瞥了一眼趙銘道,不加以理解,隻是說道:“若是安排完了,就請無關人等下去,你我還是要商議一下正事。”
“不知道督師大人要商議什麽?”朱容藩問。
“剿賊抗虜之方略!”王應雄冷聲回到。
朱容藩嗬嗬一笑,讓出了主位,請王應雄坐下,卻是說道:“既然是軍國之事,那就不可避諱平虜侯了,平虜侯深諳兵法智勇兼備,尤其是在廣東時候,數次破虜,若論對韃子作戰經驗,我大明官將超過他的不多,下官還想多多請益,這軍國之事也仰仗於他呀。”
“大人客氣,卑職敢不用命。”趙銘道淡淡說道。
王應雄登時大怒:“朱容藩,你好大的擔子,本官是本地最高長官,督師大學士,總攬西南軍務,如何安排由本官一言而決,哪裏容你在這裏推三阻四,陽奉陰違。趙銘道,你且下去,若有所問,再行傳你!”
朱容藩哈哈一笑,氣勢更增一層,說道:“王應雄,你休要在此放肆,今日在轅門就故意縱於占春衝撞本官,現在隔離本官與平虜侯,你意欲何為,說!王應雄,你是不是他瞿式耜逆黨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