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素,你統領一方,朝廷大員,卻屢屢失敗,有辱國體,本官自會向天子彈劾你屍位素餐、將兵不力之罪,你好自為之!”
趙銘道趕到的時候,洪天擢剛剛處理裏海南衛指揮使趙素,這可是本地最高的將官了,直接被洪天擢一句話拿下,帳中官將都是不敢說話,每個人低著頭,眼睛裏交織著恐懼與畏懼,看到趙銘道來了,洪天擢重新坐回了椅子,充滿威嚴的聲音從口中說出:“如今洋夷跳梁,內有東虜作亂,大明危在旦夕,對這等無才無能之人絕對不可稍存姑息,一家哭何如一路?”
洪天擢的聲音在帳篷裏回**,兩廂文武麵麵相覷,盡皆應是,趙銘道心想,雖說洪天擢並無多少豐功偉績,但到底剿賊多年,將兵用人還是有能力的。
見一幹文武都不敢懈怠,洪天擢點點頭:“趙銘道趙先生何在?”
“小人趙銘道,恭候大人吩咐。”趙銘道表現的很是恭順。
洪天擢點點頭:“趙素兩次進攻洋船失利,洋夷囂張,但我王師已擒夷酋史氏,趙先生,你且去讓那史密斯給洋船去信一封,若能說服洋夷盡數投降,本官可免洋夷死罪,你也是大功一件。但有一點,洋夷必須立刻離開,永不回還!”
趙銘道不曾想兩次失利,洪天擢竟然有了畏懼之心,又走上了勸降的路子,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實驗號上的財貨他也心動,想要分一杯羹呀。而經曆了兩場戰鬥,史密斯又已經淪為階下囚,洪天擢肯放一馬,那他們肯定願意,可如此操作,自己可就徒勞無功了。
“洪大人,小人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趙銘道一咬牙,還是決定試一試。
“趙先生有話直說就是。”
趙銘道沉著說道:“小人以為,若此時讓那史密斯去信勸降,洋夷必當陽奉陰違,待洋船出海,非但不會遠遁,反而是放虎歸山呀。歸根究底就在於,王師新敗,洋夷士氣正高,未到山窮水盡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