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道讓親兵把馬雄飛一行安置在一個獨立的小院子裏,然後把曹化聞叫到了書房裏,對曹化聞說:“朝廷的恩賞要下來了,他瞿式耜要出招了。”
“那將爺準備怎麽辦?”曹化聞恭敬問道,他知道趙銘道的脾氣,要麽先發製人,要麽後發先至,等著別人出招不是趙銘道的風格。
趙銘道輕蔑了笑了笑:“還是那大小相製的老招數,萬變不離其宗,沒什麽意思。他出他們的,咱們動咱們的,能不能吃下西營,還要看以前布子是否有用,汪兆齡那邊還是你去聯絡,就按我們說好的辦,讓朱容藩兌了西營,這老東西上躥下跳,我也是受夠了。”
“是,將爺,汪兆齡早派人來問了,卑職這就去安排。”曹化聞說。
趙銘道招手攔住了曹化聞,道:“不忙,時機的把握很重要,你去城外大營,點一百名精兵,明日有護送任務。”
“馬雄飛嗎?”
“他隻是一個方麵,最重要的人物還是咱們的督師王大人,記著,護送去綦江大營。你要親自負責,不能出岔子。”趙銘道壓低了聲音。
“將爺,王大人不是有自己的標營麽,上千人馬呢?”曹化聞問。
趙銘道說:“就是因為上千人馬,才要你秘密護送,你要知道,咱們剛認識這位督師時,他那破標營可隻有三百多兵,打完了仗多了一千多,全都是川黔軍頭安排進去的,這群人可是盯著王應雄不放,嗬嗬,咱們這位王大人可是摳搜的很,二十萬兩銀子是準備一分錢不出了,到了綦江,交給楊展兄弟就行。”
曹化聞點點頭:“全憑將爺吩咐。”
“和汪兆齡那邊把時間越好,以他的時間為準,最好督師大人到綦江,西營也就鬧起來了。”趙銘道再次叮囑說。
綦江縣衙正堂。
西營四將軍已經到了正堂,艾能奇見李定國到了,大嗓門說道:“二哥,聽說了沒有,朝廷要拆了咱們西營,你和大哥當侯爺,一人領一支,一個給朱大人當標營副總兵,一個去給平虜侯當提標參將,嘿嘿,朝廷真是器重二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