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關閉營門,全軍戒備,向重慶平虜侯求援!”王應雄吩咐道。
“等你吩咐,敵人都殺進營地來了。”楊展心中抱怨著,嘴上卻說:“督師大人放心,卑職已經著人辦好了一切,伏兵都安頓好了,西營逆賊若來襲,保證讓其有去無回。”
王應雄微微點頭,看著井然有序在備戰的營地,稍稍放心下來,剛剛吩咐楊展派人查明綦江西營為何造反,忽然覺得不對,他伸長了脖子,看向周邊,側耳細聽,詫異問道:“怎麽不見瓊州鎮兵馬,曹化聞將軍呢?”
對於瓊州鎮,王應雄實在是太熟悉,自從督川黔大軍對清作戰以來,大部分時間他的中軍都是與瓊州鎮合營在一塊,無論訓練還是作戰,諸如‘左右左’‘一二一’‘預備’‘向左轉向右轉’這類口號是耳熟能詳,如今大戰將起,卻是聽不到熟悉的口號,看不到那些木頭人一樣排列的身影,王應雄反而心中難安了。
王應雄是知道的,趙銘道把麾下雜兵(輕步兵營)、夷兵(雇傭兵營)是放在綦江大營訓練的,主要是自清軍那裏繳獲了大量的火器和甲胄,要利用雇傭兵把輕步兵武裝和訓練起來,這些人馬加起來兩千多,怎麽今日一個不見了。
“回督師大人話,兩日前瓊州鎮右營遊擊劉傳興將軍到了大營,連夜把瓊州鎮大部兵馬帶走了,說是貴州軍糧轉運不便,大軍南下桐梓就糧整訓去了,方才綦江大亂,曹將軍來營中,讓卑職保護大人堅守待援,自己隻帶了三五護衛去了桐梓。”楊展說道。
王應雄道:“好好的,把兵派往桐梓作甚!如今西營造反,大營在綦江之外,可是要有圍攻了!”
見王應雄擔心安全,楊展拍著胸脯保證:“大人放心,我們川南鎮定能堅守,等來援兵,護持督師大人安全。”
“唉!”王應雄看了看楊展,雖說川南鎮相較川黔其他軍鎮還算能打,可怎麽也不如趙銘道可靠,想了想,如今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拂袖入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