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望先是看到一團團白煙在山坡上升騰而起,繼而聽到了震耳欲聾的槍聲,嚇的翻滾下馬,捂著腦袋往後跑去,大喊:“我的娘咧,我的娘咧!”
連滾帶爬的跑回了折彎後,孫可望拍打著身上,發現沒有缺胳膊少腿兒,渾身上下一點痛感都沒有,才發現自己沒有受傷,正感慨自己能從槍林彈雨之中活下來真是老天爺庇佑,回頭一看,剛剛跟隨在身邊的馮雙禮等一批人馬也是安然無恙,隻是驚慌失措沒了形狀。
“沒膽子的東西,一輪排槍就嚇成這個模樣,都快尿褲子了!”孫可望用鞭子抽打著麾下步兵,馮雙禮也挨了兩鞭子,心中不滿:“也不知誰剛才跑的比兔子還快,嚇的都叫爹喊娘了。”
孫可望抽打了一陣,能出氣卻也解決不了眼前的困境,不住的嘟囔:“瓊州兵怎麽在這裏堵路,他們怎麽提前到了,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將軍,不如趁瓊州鎮立足未穩,打殺過去。”馮雙禮建議到。
孫可望狠狠的抽了他一鞭子,罵道:“你是驢嗎?清軍上萬兵都打不下來的工事,咱們千把弟兄就能打下來嗎?”
馮雙禮退到一邊,不再言語,心中對孫可望越發看不上,平日裏威風凜凜,一副西營新主的派頭,一到關鍵時候就拉胯,全無主意,又無膽量。
“現如今隻能等能奇、文秀到了再說了,第一件事要弄明白,瓊州鎮怎麽早有準備!”孫可望惡狠狠的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有人問到。
“就地構築營寨,別我們沒打出去,瓊州兵打進來了。”孫可望怒道。
穀外工事。
曹化聞巡視了這片陌生的工事,他陌生,不代表麾下兵卒陌生,很多瓊州兵在這裏灑下了血汗,有些人上了山坡自動進入了陣位,而曹化聞麾下兵力不少,兩個輕步兵營,一個火器營和雇傭兵營,其餘雜兵和一個輕步兵營與丁壯一起守在桐梓,看守糧草和清軍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