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道騎馬趕到臨安府的時候,在城外瓊州鎮大營門口,看到了八個黑人士兵被拴在柱子上執行鞭刑,沾了鹽水的九節鞭被老兵狠狠的抽打在他們的脊背和屁股,每個人都是九鞭,這是雇傭兵營的規矩,來自於海船上船長對於船員的刑罰,原本應該是十二鞭,但趙銘道改了規矩,天饒一鞭子,地饒一鞭子,他這個將主饒一鞭子,因此改成了九鞭,但打下來仍然是血淋淋的道子。
“傳興,他們做了什麽,為什麽是你的兵在刑罰?”趙銘道隨口問道。
劉傳興訕笑兩聲:“偷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經曆了這麽長時間的戰爭,劉傳興也不是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了,他學會了掩飾或者說學會了說謊。他可不願告訴趙銘道,萬彩蓮這個女人禍害了自己多少士兵,因為那顯的他治兵無方。
至於劉傳興派出的黑人看守根本也沒發揮作用,甚至表現更為低劣,語言不通對於萬彩蓮不算什麽,天黑了膚色與相貌更不是問題,但萬彩蓮卻失算了,被她勾引的黑夷兵非但沒有拒絕,反而把同伴叫來了一大堆,如果不是劉傳興後半夜去檢驗一下自己的成果,或許萬彩蓮就要死在那破帳篷裏了,這一點劉傳興不敢讓趙銘道知道,幸運的是,勾引成奸與被施暴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萬彩蓮徹底老實了下來。
“好吧,把諸將都叫來,出事了。”趙銘道可沒有時間休息,在來的路上他得到了一個壞消息,楚雄城下,逆賊潰散,沙定洲不知所蹤,在滇西所掠民財也不見了,寫信來的李定國當然不知道沙定洲隻是運氣好躲開了襲擊,他認定是沙定洲有預謀的撤退了。
趙銘道可不想讓沙定洲逃回巢穴,因為他知道,任何逃回巢穴的土司都會變成很大的麻煩,他不想自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逆賊牽扯太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