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述祖更是站不住了,又是雙膝重重砸在地上,哭聲說道:“國公爺,你可千萬不要折煞小人了,當初說好的是捐餉,是捐不是借,怎麽還用還呢,我海家怎麽也是世受朝廷恩惠的,為朝廷捐些銀子也是應該的,更何況是給您魏國公用了呢,草民當初心裏是一千萬個樂意,現在心裏是一千萬個滿意,可莫要再提了。”
趙銘道走出書桌,攙扶起來他,說道:“你瞧瞧你,動不動就跪下,哪裏的用得著這樣,快些坐。”說著,趙銘道把海述祖往椅子上按,見海述祖不敢,趙銘道說道:“坐下聽我說,我還有大事要你幫忙呢,你不坐下,怎麽說呢?”
“是,草民一定竭盡全力!”海述祖拍著胸脯保證說道。
趙銘道問:“怎麽著,我聽人說你在家裏閉門思過期間,還研究學習戚少保的兵書兵法,也要成立義軍,為朝廷效力,平賊抗虜麽?”
“不不不,草民哪裏有那種本事,也搭不起草台班子,隻是想著學習一二,日後有機會能在魏國公麾下效犬馬之勞。”海述祖說。
趙銘道點點頭:“我麾下如今正是缺少軍官的時候,跳**和選鋒兩營都少人,你若是能幹,給你個千總、遊擊的也不妨事。”
“啊?”海述祖嚇了一跳,嘴裏接不上話來,雖說他沒有從軍過,但也是知道跳**和選鋒都是軍中能打能殺的英傑,不僅武藝高超而且勇敢無雙,而他本人連雞都沒有殺過,哪裏能在陣前殺人呢?別說上陣,就算是真的當了什麽千總、遊擊什麽的,也是被底下人弄死的份,海述祖可又不敢拒絕。
趙銘道看他窘迫的樣子說道:“哈哈,海大人,我隻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這天生我材必有用,人各有長處,你的長處可不在打打殺殺上。”
海述祖歎息一聲,說道:“草民是文不成武不就,難成大器,但國公爺若有用處,小人定然全力以赴,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