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谘任一聽提到了自己,心立刻揪起來,他搓搓磨磨的到了院子正中,哀求的看向王谘翼:“大哥,你看我這邊的,你也幫忙.........。”
王谘翼搖搖頭:“都分家了,你家的賬目田畝我怎麽會知曉,七弟,聽哥哥的話,不要抗拒,有什麽就說什麽,實事求是。”
郝東城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一邊,對王谘翼說道:“王兄請坐。”安排的時候低聲對王谘翼說:“王兄做的很對,很完美,今日定能安然無恙,全家無憂,家業得保,功名無恙,且安心,且安心。”
王谘翼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心道自己賭對了。
在安頓好王谘翼後,郝東城拿起了賬簿,對王谘任說道:“王七老爺,此間是照例問詢,你要從實說來,不知就是不知,不明就是不明,不可隱瞞、藏匿和故意疏漏,實事求是就好。你可明白了?”
王谘任直接就是懵圈似的點點頭,而士紳之中,那徐姓士紳則是起身問道:“知府大人、李將軍,老夫有一疑問,不知可否問明?”
“徐老爺直接問就行,反正今日就是拿著王家當樣本,展示給大家看的,徐老爺早晚也得在這裏對簿問詢,問就是了。”負責控場的李果毅直言不諱的說道。
徐姓士紳說道:“這王谘翼老先生是早有準備,預先自省自察了,提著賬本來的,府衙查他家的情況,他自然知曉,我們又沒有似他那般,雖說平日裏掌家,怕是連家中仆役多少,田畝幾何都不清楚,怎麽對簿?”
王谘任也是被嚇蒙了,此刻反應過來,也是說道:“對對,徐兄說的很對,很對呀,在下原就不管家,我王家又分了家,有些情況是不清楚的。”
李果毅說道:“那是簡單,王七老爺也說,有些請款是不清楚的,但也就是說,有些你是清楚的了,所以我們的原則就是實事求是,你隻說你清楚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