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璉被這麽一問,當即失了魂,跪在地上請罪:“卑職失禮,請皇上恕罪,卑職是奉首輔瞿大人之命秘密擒拿出賣天家背叛大明的逆賊,而且瞿大人說........說是皇上的命令呀。”
瞿式耜在一旁老神說道:“事急從權,請皇上恕罪。”
永曆冷哼一聲,譏諷到:“瞿大人可莫要這麽說,朕哪裏敢怪罪你呀,你是朝廷的首輔,這天下可都仰仗你呢,人都說,大明現在沒了皇帝沒關係,可不能沒有你瞿式耜瞿大人呀。瞿大人,朕把朝堂托付於你,兵馬大權由你掌握,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非要攪擾內廷,拿問朕的近人,你是要做什麽呢?”
“內廷有奸賊!出賣天家,出賣大明。”瞿式耜慨然說道。
而一旁盤腿坐著待罪的龐天壽則是說道:“瞿大人拿了咱家,拿了馬大人,把馬大人的兄弟抓起來拷打,搜檢司禮監,抄家馬家,口口聲聲說我們有罪,出賣天家,可要是拿不出證據來,就不好和皇上交代了,咱家是天子家奴,皇爺的私人,有罪沒罪哪裏勞煩你興師動眾,皇爺一句話,咱家死就是了。”
“龐大伴雖然是朕的家奴,但也不能無罪論死。”永曆則是堅定說道。
龐天壽磕頭之後,說道:“皇爺容稟,老奴斷沒有對不起天家,對不住大明的地方,若被人查出來,老奴甘願去死!”說到這裏,龐天壽問向馬吉翔:“馬大人,你有沒有做過對不住皇爺的事兒呢?”
馬吉翔聽了這話,知道龐天壽這是在提醒自己,以前做的事是否留下手尾了,他仔細一想,趙銘道送的銀錢之類的他都小心保存,來往的書信閱後即焚,除了家裏那個女子,可是沒有什麽疏漏,那女子剛送來的,也算不得什麽,能賴過去,可馬吉翔就怕胞弟受不住刑罰。
“卑職為天子提督禁旅,身負天家安危,又如何做對不住天子的事兒呢?隻是卑職的弟弟一直在外辦差,雖說是皇差........。”馬吉翔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