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隻需要耗費一頓飯的功夫就能安頓下來,不曾想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李果毅索性讓人送來了酒菜,在院子裏的磨盤上與一群秀才吃喝起來,而秀才們也願意結交魏國公的這位義子。
天大黑的時候,李果毅才是回了國公府,卻見叔父李四九在自己的房間裏焦躁不安,李四九見侄兒一身酒氣,罵咧咧說道:“一回昆明就去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義父等了你很久呀,哎喲,你現在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義父等我?叔,我這剛回來呀,這是有什麽急事?”一聽這話,李果毅的酒醒了大半,問道。
李四九罵咧咧說道:“還不是王谘翼那個混賬王八蛋,自從到了昆明,就沒有停歇過,原本你義父就是讓他來撐撐場麵的,沒有想到這混賬把自己當真了,真的一門心思的搞起鄉試的事,這還不算,這段時間瞿式耜也覺得自己行了,竟然派了幾個練嘴的貨色,想要在鄉試閱卷上做文章,狗東西,這是擺明了還是按照科舉的那一套來,你義父想提拔幾個能任事,做實務的都不行。”
李果毅嗬嗬一笑:“原來是這種事。”
李四九見侄子不上心的模樣,說道:“果毅,你可別翹尾巴,雖說你在楚雄幹了一番好作為,可你別忘了,是誰給你這個機會的!”
李果毅擺擺手:“叔,你說什麽的,這不是翹尾巴,而是侄兒心裏有法子呀。”
第二日,李果毅到了飯堂,見趙銘道與夫人已經坐定,忙見禮,趙銘道說道:“昨晚等了你一會,聽說你安頓了幾個貧寒學子,回來晚了,也就歇息了。”
李果毅連忙說:“是,都是楚雄來的,其中一個在清算士紳的事裏也幫了孩兒不少忙,孩兒想要幫襯一把。”
趙銘道微微點頭,說道:“坐下吃飯吧。”
一家人吃著飯,就見外麵有人來,是巡撫楊畏知身邊的書辦,在趙銘道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趙銘道臉色立刻變了,把手裏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桌上眾人都不敢吃了,書辦連忙退下了,李四九問道:“是不是那群練嘴的又整出什麽新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