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來啦,來啦,別敲了,敲壞了門,你是要賠嗎?”一個女人放下手裏的尿盆,一邊快步走向門,嘴裏嘟囔道:“老娘不管你是哪家的,現在老娘家裏吃的秀才公的瓦片錢,是國公府的小將軍親自送來的,那是國公府的朋友,你再來要賭債,那是絕對不饒的.......。”
這女子就是這家的主人,家裏的丈夫是個賭棍欠了很多賭債,沙定洲作亂時為了躲債進了沙定洲軍中,卻是得病在營裏死了,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過的很艱難,昨日安頓人的時候,見她家裏寬敞,就把郝東城家安排這院子裏,女人勤快的很,所以多給了些錢,讓她照顧一下郝東城的老母。
這女人倒是順杆爬,現在也是敢仗著家裏住了秀才公,和賭場的人討價還價了。
院子門打開了,女人一看是李果毅,身後烏壓壓的一大片人,連忙說道:“哎喲,是將軍爺呀,您看我這臭嘴,就是胡說。”
“郝先生呢?”李果毅直接問道。
女人說道:“哎喲,秀才公一早就回自家宅院了。”
李果毅臉色微變:“我不是租你家的院子給郝先生住嗎,怎麽趕他回去了?”
“不敢不敢,我不敢呀,將軍爺,就是秀才公自己回去的,他說這院子裏亂,擾他讀書了,就和其他幾個秀才公把郝家宅院略作收拾,放了桌椅板凳,日後就在那裏讀書,吃飯再回家吃飯。秀才公的夫人可以作證呀........。”女人見郝東城的夫人出來,連忙解釋。
“是,七嫂說的對,相公是這樣說的,不讓我們去擾。”郝夫人說道。
李果毅點點頭,進了院子,跟著進來三四個夥計,李果毅問:“七嫂,這些人你認識嗎?”
七嫂一瞧,樂了:“哎呦,這不是雜貨鋪的夥計麽,唉,你不是糧油店的嗎?”
李果毅見她認識說道:“七嫂,你倒是認得人不少,跟你說,這幾位秀才公,我就交給你照顧了,平日采買洗刷都由你負責,這幾家鋪子你認清楚了,錢都押櫃上了,日後支用米糧鹽油,直接去拿,記賬就行,所有秀才公都一個帳,當然了不讓你白幹,你家開支都算著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