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東城等一班四十個人就此加入了講談社,在三天煉獄一般的生活之後,他們回到了講談社校區,看到的是和講武堂學堂一樣的宿舍、教室,隻不過教授的知識就隻剩下了四書五經,從此進入了軍事化管理,填鴨式學習的生活之後。
事實證明,把這些有上進心的貧寒秀才聚集在一起,采用嚴苛的管理製度和教學方式,最終取得了成功,不僅體現在講談社學生中舉概率要高於非講談社學生上,更體現在日後講談社學生從政之後的能力上,至少他們可以和趙銘道麾下的軍官可無障礙的交流,而當這些官員前往光複區執政,哪怕是遇到敵人的反撲,就算是跑也比士紳出身的文官跑的要快的多。
“哎呀,了不起呀,這個講談社真是了不起呀,國公爺,這才十天,就有三百多人入學,其中中級班就有兩個班八十人了,現在雲南各地乃至外省的都得到消息,很多秀才都在趕來的路上,下官估計,兩千人也未必能打住呀。”楊畏知出現在了趙銘道的書房裏,笑哈哈的說道。
趙銘道微微一笑:“越多越好,都讓他們來!”
“魏國公,其餘的倒是好說,那些秀才可光是來學習的,那是要來參加今年的鄉試的呀,雲南鄉試隻能錄四十五個舉人,您弄這麽多秀才來,難道是要把名額提高嗎?”楊畏知問道。
趙銘道擺擺手:“哪裏有那麽多的舉人位置,第一批能考多少算多少,等鄉試過後,我就多開一些課程,讀書人未必都要有舉人、進士的功名呀,這些人來了,能考舉人和進士的就讓他們去考,怎麽也考不上的,多教一些實務,官衙、衛所都需要這些人才嘛。”
楊畏知點點頭:“這真是從未有過的盛世呀。”
趙銘道也是很滿意,對楊畏知說道:“楊大人,後續的配合工作就交給你了,講談社要錢給錢,要糧給糧,要房舍宅院就給,一應都要配合。至於今年的鄉試,全部由著王谘翼去折騰,不對,他不折騰還不能行了,似卷子公開印發這種事,索性宣傳出去,這次鄉試,咱們也不動什麽其他心思了,就按照規矩來,我要讓王谘翼知道,就算按照老規矩,他們士紳依舊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