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銘道說的一本正經,二人也是心中悲戚,他們二人都不覺得會如此不堪,但轉念一想,自從結識魏國公一來,其所謀斷之事哪個不是成真呢?
楊畏知歎息一聲:“魏國公,下官記下您的話了,進軍的事下官就不摻和了,還是先把清算的事收個尾,把經驗豐富的胥吏送廣西去差用,讓路康那邊行事也快一些。”
說罷,楊畏知就退下了,而陳梓君則是從一遝子塘報之中找出了兩份說道:“東主,雖說您是求穩的戰略,但江西金、王二人威脅著南京,估摸清軍不會再如以往那樣非得等到秋季再進軍了,時局變化也就是這幾個月了,清算與恩科這兩招下來,西南士紳是掀不起什麽大浪頭來了,可土司呢,雲南的土司難纏的很呀。”
塘報放在了趙銘道麵前,趙銘道揭開一看,都是李定國在大理發來的告急文書,還是土司作亂不服王化的情況,趙銘道也是捏著額頭,倍感頭疼。
自從入滇以來,趙銘道幾套組合拳下來,官僚、衛所和士紳都是被壓住了,可是土司偏偏是怎麽也按壓不住,降而複叛的事此起彼伏,當初平定沙定洲時展現出的手段和影響力也是消弭殆盡。過去無論是勤王還是去桂林參戰,都必須把雲南整個撫標和李定國的大理鎮標,合計六千兵留下來穩固局勢,彈壓土司。
趙銘道說道:“我也沒做什麽呀,土司總是和我過不去。”
說起土司來,趙銘道除了無奈就是無奈,正如他說的,對土司他是真的什麽都沒做,除了平定沙定洲之外,後來連沙定洲的餘黨都是赦免了,原本的土官一律承認,就想著求一個穩固,可樹欲靜而風不止,趙銘道求穩,可土司卻見趙銘道清理衛所和清算士紳,心裏算是怕了,真真不敢和魏國公府走的太近了。
“或許可以找找黔國公沐天波。”陳梓君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