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川黔就藩一事,沐天波對於現如今的大明朝廷是徹徹底底的失望了,以往他還如沐忠罕一樣,多少對朝廷抱有些希望,但川黔王祥與皮熊的內鬥讓他看清了現如今的朝廷。
要說朝廷按不住趙銘道,沐天波多少是能理解的,趙銘道這種梟雄可是一時英傑,天下少有的,可貴州皮熊,遵義王祥那些都是什麽玩意,一群丘八武弁,比之地痞流氓都強不到那裏去,就這些人,朝廷依舊按不住,這還是原本從大明體係之內形成的藩鎮,而江西金、王,廣東李成棟,那些都是從清廷投順來的,與趙銘道一樣自成體係,這樣的武勳,朝廷又能如何?指望他們光複江南,那真是可笑,能拿下江西廣東,保住現有的地盤就不錯了。
而沐忠罕沒有經曆川黔就藩,沒有這些感悟,沐天波並不覺得有什麽,但可笑的是,自己這個兒子還對趙銘道抱有敵意,對朝廷對瞿式耜抱有幻想。
“罕兒,你是黔國公的世子,你也得知道,再也不會有黔國公世鎮雲南了,那等好日子一去不複返了,別說瞿式耜光複江南,就是他能光複整個大明,還能再給你我父子原本那等特權嗎,你我為光複做過什麽呢?
你我若得如此好處,那些實權的藩鎮呢?你用你的腦袋想一想,若是不能再世鎮雲南,瞿式耜與魏國公又有什麽不同呢?”沐天波打完了沐忠罕,雖然恨鐵不成鋼,但終究是自己唯一成年的兒子,終究是黔國公府的世子,沐天波還是要循循善誘。
沐忠罕到底還是個草包,對於父親說的這些,他是一句沒聽進去,但卻發現沐天波已經選擇了魏國公,不然也不會人在昆明了,於是爬過去,問道:“爹,是不是魏國公許了你什麽好處?”
沐天波歎息一聲,心想自己怎麽生了這麽個愚不可及的兒子,隻能日後慢慢**了,他說道:“這一次來昆明,魏國公把早年定下的婚約旅行了,把你從桂林城裏救出來,帶到這桂林,就是讓你和文家那姑娘,魏國公的姨妹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