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見趙銘道真的和自己說正事,索性認真聽起來,讓趙銘道往細了說,而趙銘道則把進滇這一年多來有關土司的塘報拿來,沐天波看了說道:“哎呀,魏國公,你對土司是真的什麽都沒做呀。”
趙銘道微微點頭,更覺得自己冤枉了,沐天波下一句話就是:“魏國公呀,壞就壞在你什麽都沒做上,你要是鉚足了勁兒打興許局麵比現在好點。”
“這是個什麽說法呢?”趙銘道皺眉表示不解。
沐天波說道:“魏國公,你沒有鉚足勁打,並不是你沒兵,也不是你沒餉,而是你不想打,生怕和土司結怨了,對吧。”
趙銘道微微點頭,他倒不是真的什麽都沒做,在南下征討沙定洲時,趙銘道在沙定洲的寨垌向土司們展示了他麾下軍隊的攻堅能力,但之後隨著沐天波被拿下,土司們再次躁動起來,麵對叛亂,趙銘道派遣李定國征討了幾次,但卻是越打仗越大,後來又以招撫為主,但撫而不定,土司們總是作亂,趙銘道反反複複,一來不想在土司身上消耗太多的軍事資源,畢竟他還有很多正事要做,二來就是如沐天波所說,不想與土司結怨。
沐天波微微一笑,說道:“魏國公,您這表麵上是恩威並施,但實際上威不夠狠,恩不夠深呀,難怪像現在這樣的結果。”
趙銘道問:“黔國公,以你來說,當如何?”
沐天波說:“這第一點還是打,而且要槍打出頭鳥,使勁打,照死了打,卑下聽說,您在平定沙定洲後,沒有滅他全族?”
趙銘道輕輕點頭,沐天波說:“這就是禍事的根源呀,土司是畏威而不懷德的德性,您連沙定洲這樣的人都沒有滅族,他們就沒有什麽懼怕的了,若是您一開始不僅滅族,連他全垌都屠滅了,才能震懾宵小之輩。
其二,用兵不可隻用王師,這些塘報上顯示,李定國將軍一直負責與土司作戰,為了增強其在山區的作戰能力,特意調撥、募傭部分土司兵加入其麾下作戰。您這用土兵而不用土官的策略也算是疏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