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道對此還真的不是很了解,他穿越以來,隻是感受到了大明航海與造船之於西方的落後,這也難怪,西方造船是要橫穿大洋,航行萬裏去地球的另一頭的,而大明造船,哪怕是造下南洋的海船,要求也不過是下南洋一趟回來,連船帶貨全賣了,而且都是沿著海岸線走,連穿越南海去馬尼拉的需求都沒有。
如果按照這個推理的話,那麽每年要把百萬石計數的大米運到馬六甲、北大年交易的爪哇等小國家,造出幾百噸排水量的商船似乎也不是那麽不可思議的事。而且海述祖已經證明了一點,今年三月份他就從南洋返回,去年帶去的貨物所得到的部分利潤在北大年定了第一批糧食,而這批糧食四月就到了瓊州,直接把春荒糧漲價的勢頭壓下去了。
“好吧,海大人,我常常對人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去了南洋一趟,阿義是在北大年長大的,所以你們比我有發言權,你們二人覺得可行,那我沒有意見,可以這樣做。”趙銘道最後說道。
海述祖說:“國公爺,關鍵是啟動資金。”
趙銘道微微點頭,明白這一點,商人是激進的,但貿易局不是海述祖的私產,無論海述祖和成義都不可能拿粵西一百七十萬百姓的生命去冒險,所以進口糧食換取推廣經濟作物的計劃一定要保證糧食儲存有一定程度,當然,今年的夏秋糧食下來後,粵西會有一部分存糧,但這部分顯然不能支持海述祖的野心,他恨不得明年就讓粵西所有的土地都種上經濟作物。
但這是趙銘道不能接受的,他心裏大體計算了一下手頭的資金,說道:“二十萬兩,海大人,我可以給你二十萬兩。”
“魏國公,這樣的話.......。”海述祖顯然不滿意這個數字。
趙銘道說:“我手裏的錢不隻這個數,我也知道,你提議的也是賺錢的買賣,但是海大人,馬上要打仗了,打大仗,軍費可是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