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慶府,清水閣。
要說在肇慶,清水閣未必是第一的酒樓,但若論鮮美的魚膾,別說肇慶,就是整個廣東都未必有清水閣這麽好,廚子的手藝遺留,最為新鮮的水產,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好的事這裏的香料,那是最佳的南洋香料。
西廳擺開了宴客的陣勢,四周的牆上陳列著格式的古玩字畫,而坐在桌前的人卻沒有欣賞這些的,馬吉翔與龐天壽坐在一邊,而另外一邊則是坐著廣西提督曹君輔。
“真是鮮美呀,說起來魏國公可是沒這種口福了。唉,你們或許不知道魏國公別看是響當當的大英雄,可好一口吃喝呀,往日我們在瓊州時,他可是很講究的,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認識的時候,是在海邊攤子上吃了一份魚膾,不及這裏的美味喲。”曹君輔笑嗬嗬的說道。
龐天壽和馬吉翔都是陪著笑,趙銘道已經從廣西返回昆明了,這二人都沒有見上一麵,不過趙銘道留下話,有什麽緊急事務,都是可以聯絡曹君輔,而龐、馬二人聽聞曹君輔是趙銘道心腹之人,這次接到他邀請的宴席,也是直接來了。
“這次來肇慶,是代表魏國公來給皇上賀喜的,還押送了些雲南廣西土司的貢品來,可魏國公也吩咐了,二位也是有一份心意的,隻是可惜,魏國公被瞿式耜攪擾的心情,回昆明了,不然真的可是要與你們好好見一見。”曹君輔把禮單往二人麵前一推,二人心領神會,看了一眼,也是滿意放在了懷裏。
龐天壽說道:“要說到了肇慶,到底是日子好過了些,惠國公給安排宅院,瞿大人送了幾個奴仆,這不,魏國公的禮單又是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是個什麽香餑餑呢?”
曹君輔知道龐天壽說這話就是故意漏一漏瞿式耜與其交好的意思,他本是軍人,不喜歡耍那些彎彎繞,說道:“兩位,瞿式耜送的人和東西,你們拿就是了,放心,魏國公那邊半個不字都沒有,雖說咱們之間有交情,但也不能耽誤你們發其他人的財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