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鑛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來,張才與他一起反正的,若是平越鎮出事,難免會牽連到他,現在平越鎮解決了,範鑛也是鬆口氣,說道:“張總兵,如今入營正兵九百餘,另外給了五十人輔兵的額兵,算起來也是一千精銳,你的鎮標骨幹仍在,何必如此苦惱呢?你卻不知道,本官那貴州撫標,原本就在皮熊壓製下,隻有一千兵,整編下來就剩二百多個了。”
張才聽了這個消息,竟然心情舒暢了許多,沒有好消息的情況下,有人與自己一起倒黴,也算是不錯的消息了。
而他這點小心思,範鑛哪裏不明白,也不戳破,低聲提醒道:“咱們一起進去見魏王,注意一下情緒,在魏王麵前,可莫要再言語不敬,不然對你我都是不好。”
張才應下,與範鑛一起進了府衙,簽押房裏,趙銘道正忙的腳不沾地,與陳梓君麾下的一眾幕僚商議不斷,見範鑛二人來見,趙銘道吩咐親兵:“把範大人和張將軍安排到了廂房去,奉茶,再有,把森俠叫來。”
範鑛與張才不敢不從,到了廂房,過了足足半個時辰,趙銘道帶著森俠進了來,趙銘道抱拳說道:“二位久等了。”
“不敢不敢,魏王殿下是我大明西南柱石,軍政事務繁忙,也是有的。”範鑛起身說道。
趙銘道點點頭:“待會本王還要主持貴州的營莊田和衛所改製的會議,實在是沒有多少時間,所以咱們就長話短說吧。”
“全憑魏王殿下吩咐。”張才也是湊趣說道。
趙銘道從森俠手裏接過單子,說道:“平越鎮和貴州撫標整編的事也算是結束了,兩個營頭加起來還有一千三百多人,雖然少了許多,但都是精銳,戰鬥力倒是沒有減少,可是人數實在是太少,不堪大用,所以本王決定合並一下。”
張才警惕起來:“魏王殿下是準備把我們平越鎮並進哪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