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銘道進巡撫衙門的時候,發現整個衙門都處於忙碌狀態,士兵和奴仆搬運著各種東西,滿是緊張的氣氛,趙銘道看見白墨,笑著說:“這是怎麽了,一副逃難的樣子。”
白墨說道:“將軍別開玩笑了,聽人說廣東那邊有逆賊稱帝,要打仗了,老爺身為粵西巡撫,卻連其他三府都沒去過,實在說不過去,這不,得到消息即刻準備,要去雷州了。”
趙銘道點點頭,雖說這士大夫那些空談大義,不專實務的臭毛病洪天擢一個不落,可到底還是個想幹事的忠臣,至少這態度是有的。
白墨引著趙銘道去了書房,洪天擢也是從簽押房回來,見趙銘道一身風塵很是疲憊。洪天擢見了趙銘道,直接引入書房,陳梓君卻是已經在等了,而洪天擢臉色頗為無奈。
這段時日他一直後悔當初,當初就是為了招撫亂賊,收了趙銘道的納捐銀子,就一發不可收拾,也就幾個月,讓他手裏多了幾百精兵來,就是這幾百兵,讓整個瓊州都投鼠忌器,為了不讓他造反,也為了能得到士紳支持,升了他海防遊擊,可又平白讓他多了一支水師,有兵有船,整個瓊府都受他拿捏。
“白墨,給趙將軍搬把椅子來。”洪天擢見趙銘道站著,歎息一聲,心道還是要忍受他跋扈,才能辦事。
待趙銘道坐下,洪天擢問:“趙將軍,唐藩自立的事你知道了?”
“早知道了。”趙銘道答的隨意,卻是讓洪天擢大吃一驚:“早.......早知道了,你.......你什麽意思?”
趙銘道說:“消息早就傳到下官那裏去了,這不,昨天下官還收到了一封信,是由偽朝大學士蘇觀生所寫的。”
上一次說蘇觀生,純粹是趙銘道瞎掰,但這一次不是,如今他雖然隻是個小小遊擊,但事實上掌握了瓊州大半兵權,也算是一方人物了,紹武政權拉攏他這個實權將領,也是情理之中,趙銘道沒想到的是,會來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