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君聽了曹君輔的解釋,才知道此計大壞,但這個計策卻不是他出的,而是洪天擢的主意,諸如送來親屬,讓曹、林等參戰是他的主意,可洪天擢見趙銘道麵對這招,一一接下,完全沒有任何止戈殆戰的意思,才是升任趙銘道為瓊崖參將,給他營兵額度。
“將軍,全軍集結完畢!”成義跑進來,冷冷瞪了趙銘道一眼,高聲說道。
趙銘道尚未表態,陳梓君連忙解釋:“將軍休要動怒,定然是巡撫大人受奸人蠱惑,對,肯定是奸人蠱惑的,才有了這等糊塗主意,本官這就回去,說明原委,定給將軍一個交代,至於營兵編製之事,不會再提,哎呀,將軍可莫要衝動哇。”
“哼,衝動!我忍洪老兒多時了,陳大人,既然你說是受奸人蠱惑,那就請你回去告訴洪天擢,一把蠱惑濫言的奸人給本官擒來,二給我麾下王師準備一萬兩開拔銀子。若是天黑之前有一樣沒有辦法,就別怪我手下弟兄進城去取了,自我新軍組建以來,積欠糧餉多少,我這裏都一筆筆的記著呢,等本官帶人去取,一筆一筆的都得給你們算清楚。”趙銘道甩開陳梓君的手,毫不客氣的警告。
陳梓君抱拳哀求:“將軍,府城各衙已經沒有那麽多現銀了。”
趙銘道哈哈一笑:“你們沒有,城裏士紳家的地窖裏有的是沒奈何,與其存在那裏吃灰,不如拿出來犒軍,為大明效力,你去吧,一五一十的說給他洪天擢聽。”
下午,簽押房裏是一片混亂,十幾個瓊府士紳出現在了這裏,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每個人都在罵著城外的海防遊擊的軍隊,陳梓君剛回來的時候,趙銘道隨即帶兵到了府城,不由分說,封堵了所有城門,許進不許出,有的士紳仗著背景,派了家奴去交涉,結果直接被揍了一頓,各自脫下鞋子,相互打了一百個大嘴巴才是放回來,已經沒了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