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警醒起來,保護好自己的槍械和幹糧,排好隊,保持安靜!”出兵的日子到來,趙銘道麾下的軍隊開始登上船隻,但是一場雨卻是在早晨落下,雖說瓊府地處南國,但十一月的天氣終究還是冷了些,趙銘道披著蓑衣,在雨中高聲呼喊著,他可不想在還未離港的時候就有人員傷亡。
濕冷的雨水被海風吹在人的身上和臉上,劈裏啪啦打的人很是狼狽,但士兵們一言不發,背負著各種武器裝具,登上一艘艘的船隻,暴風驟雨下的沉默,讓這支部隊看起來更使人肅然起敬。
“趙將軍,這可不是出海的好時機。”陳梓君冒雨從水寨中走出,高聲對趙銘道說道。
“放心吧,隻是雨大一些,外海沒有風暴,很安全。”雨聲讓趙銘道沒有聽清是誰的聲音,他隨口回答到,一直看著士兵們列隊上船,到一把雨傘頂在自己腦袋上,趙銘道才是發現,站在自己身邊的是陳梓君。
趙銘道拉著陳梓君到了樹下,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對陳梓君懇切說道:“陳大人,你回去吧,我知道那個餿主意不是你出的,開拔的軍餉我已經收到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您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把您怎麽著吧。”
“我早就知道,你是在考驗洪大人,或者說離間我和洪大人的關係,恭喜你,你成功了。”陳梓君冷著臉說道。
趙銘道聳聳肩:“或許吧,我不在乎這些,陳大人你回去吧,如果你念舊情的話,請幫忙照顧一些我水寨裏這些士卒家屬,我可不想在廣州聽到他們受迫害的消息,你明白嗎?”
陳梓君抱拳說道:“那是本官應盡之誼,可若你........。”
趙銘道哈哈一笑,說道:“陳大人,你就在這裏安等消息吧,若是我趙銘道做出什麽對不起大明百姓的事情,就讓老天爺來個五雷轟頂,把我轟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