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楚攙著洪天擢:“來來來,快些起來,坐一會,吃些水酒,也就好了。”
趙銘道則是看著丁魁楚身後的神甫,問道:“恩相,這位神甫是?”
“哦,忘了介紹了,畢方濟神甫,上次若不是被本官有事牽住了,也就去了瓊府,不會有你和洪大人的誤會了。畢方濟神甫與先皇相識二十載,亦師亦友,是先皇專門請來襄讚大事的,隻是先皇不幸........。”丁魁楚歎息說道。
畢方濟微微一笑,說道:“親愛的格羅斯,請不要這麽說,我也隻是受天主指引罷了。”
趙銘道聽到畢方濟對丁魁楚的稱呼,眼睛瞪大,原來丁魁楚這老家夥也入了天主教。趙銘道不由的產生了一絲厭惡,不僅丁魁楚,內閣另外一派的話事人瞿式耜也是天主教徒,難怪後來連大明皇室都受洗,感情周邊的臣子早就皈依了。
“來來來,落座,落座。”丁魁楚招呼眾人坐下,舉杯同歡,趙銘道一邊吃,一邊小心觀察著畢方濟,這個神甫來中國傳教幾十年了,在朝廷裏的影響力很大,他出現在這裏,尤其是出現在招待自己的宴會上,肯定有什麽目的或者作用的。
吃用了一會,畢方濟說道:“趙,我在澳門聽說過你的名字,人們都說你是一個慷慨之人,也是一個對大皇帝陛下忠心的人,拿出了許多銀兩招募軍隊購買軍械,我想廣州之所以能夠光複,離不開您事前的準備,我還聽說,許多主的羔羊也在你的麾下戰鬥,在黃埔一戰中,很多人受傷,也有人回歸天國了。”
趙銘道點點頭:“是的,神甫,很多天主教徒為大明盡忠,他們都是勇敢的戰士,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
這些話倒不是信口胡謅,在黃埔之戰中,安德森指揮的雇傭兵團擋住了八旗兵,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也付出了很大的傷亡,而那些人雖然都是天主教徒,但不少是中國人,也有葡萄牙人、印度人和馬來人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