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裏水泊煙波浩渺,隻卻無百舸爭流。
殘冬時候,少有船隻能在這裏縱橫。
漁家不斷搖晃著小船的槳,將它撐入了水泊深處。隻是那一雙恐懼的眼睛不斷掃視著水麵,他害怕死但更害怕窮。
“嗡!”
箭尾輕顫,一聲清喝自那蘆葦**中傳來。
“不許入此間打漁,未曾聽過嗎?當真不惜命?”
漁家大駭,急忙停了船,便在這船頭連連叩首,望著那未知處大喊饒命,更將來此緣由道出:“爺爺,我實在不想來的,隻是這船裏的客官給了我一錠銀子,說是要我帶他來這水泊深處!”
告饒聲中,一艘船也從這蘆葦**中劃了出來,船首站著的男子頭戴紅花,身穿大氅,更像是一個暴發戶一般。
他晃了晃手力的樸刀,望著那船喝道:“嘚,哪裏來的蠢賊?恁吃了豹子膽不成?敢闖俺水泊梁山?”
“小七兄弟,別來無恙!”
熟悉的聲音自船中傳來,那船首的阮小七麵色驟變,早沒了適才的威風,盡是一副驚愕。
那一雙熟悉的手掀開了布簾,葉楓緩緩從裏間走了出來,含笑看向他,道:“怎麽?這才多久?便不認識我了?”
“是葉兄弟!”阮小七大喜,急忙招呼著身後的嘍囉將船搖將過去,更是在這船頭連連揮手:“葉兄弟,你可想死俺了!俺就說這兩日眼皮兒跳個不停,原來是你來了!快快上船,可把兄弟們都想死了!”
“哈哈哈哈!”葉楓爽朗一笑,道:“公務纏身,這不一得空閑便過來了!”
船靠在了一起,小七急忙扶著葉楓上了船,那卞祥與孫安方才從船中出來。
“咦?”阮小七打量著二人,疑惑道:“這是?”
“這是卞祥,孫安!”葉楓一一介紹,道:“可都是我的好兄弟!”
“既然是你的兄弟,那就是俺的兄弟!”阮小七哈哈大笑,請著二人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