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灘,葉楓即將上山的消息被快船送上了山,晁蓋早早就領著梁山上下頭領來此候著。
殘冬時候這水泊更是寒得打緊,更別提這水邊上還有那透骨的湖風。
吳用雖披著毛皮大氅,但畢竟不是練武的身子,依舊忍不住跺腳。
“哥哥,湖邊風緊得很,那葉兄弟來尚且還要一段路程。要不哥哥便去那山上休息,等水麵上見得船了,俺再派人去知會哥哥?”
吳用緊了緊大衣,湊到了晁蓋旁邊,笑道。
晁蓋這鐵打的漢子豈會畏懼那風?這方才換上的,也不過是一套新的冬衣而已,他在這碼頭邊上站著,聽了吳用的話,便道:“我兄弟不來,我就不走!我兄弟冒著天大的幹係來山上看我,我卻因為這天冷便不在這裏候著?那算什麽?不去!”
“哥哥,你不去也叫兄弟們回去啊!這殘冬正是風透骨的時候,弟兄們哪裏有哥哥這般身體?”吳用並未明說自己,卻將這話說到了一眾兄弟身上。
“俺們不冷!”阮小二當即便將話搶了過來:“要是哥哥冷,便讓人在這灘頭生火便是了。何須拿弟兄們說事兒?”
“是啊!”阮小五也道:“學究與俺們也是老相識了,莫說這殘冬,便是最冷的天兒俺們三兄弟那也是下得水的!這殘冬又算什麽?”
“哈哈哈哈……”公孫勝含笑,往日裏山寨就這幾個人,總是喜歡拌拌嘴,這個和事老他是做得太久了,笑道:“貧道也覺得有些冷,莫不如讓弟兄們生火?葉兄弟走了這麽長的水路,下船時候要是有火烤烤,那也舒服啊!”
“道長說的是!”林衝也頷首道:“咱們在這裏候著是一番心意,那葉兄弟乃是山寨的大恩人,咱們有待客之心,更要有待客之道才是!天寒地凍的,要是下船了有一口熱水或是熱酒喝喝,那才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