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義廳中宴起,葉楓當仁不讓與晁蓋並坐首位,梁山的一幹元老隻怕無人敢不服氣。
隻是那方才上山的人,以及那與宴的一幹山寨頭領們卻是不大樂意了。他們並未聽過葉楓的名字,更不知道葉楓算什麽?竟敢坐在比自己還高的位置上。
“原來以為這梁山上當家做主的是晁天王,怎麽今日卻成了一個毛頭小子了?”
那不悅的聲音很快打破了亭中酒宴的氛圍,說話的這個漢子赤衣紅甲,頭頂三義冠,當真是是個器宇軒昂的漢子。
他將手上的一碗酒拍在了桌子上,對葉楓極為不屑,道:“怎麽?晁天王推脫此事便罷了,卻要讓一個毛頭小子來此頂包嗎?”
晁蓋皺眉,這小子膽敢在自己宴請弟兄的時候說出這話,當真是觸了他的黴頭,正待說話卻被身邊的葉楓叫住。
“哥哥,今日山上似不太安寧,究竟什麽事情你且與我說過前因後果來!”葉楓有心要插手此事,畢竟這滿座的山寨頭領齊聚此間,看他們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若是處理不好此事隻怕梁山在這山東也不好受。
他倒不是不相信晁蓋的能力,主要還是希望幫上忙,畢竟這梁山也有自己的心血在裏麵。
晁蓋這才歎了口氣,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倒也沒什麽事兒,主要是梁山這私鹽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僅供應了京西的房山,更將生意做到了河北去。
而山東這一片梁山販私鹽賺翻了,各山也發現了不對勁兒的事情,那就是梁山還在各山的勢力範圍賣貨。那這等好事兒,自然都想要橫插一杠咯,就像是後世某些國家的幫派一樣。
一開始隻是一兩個山頭鬧事兒,將梁山的貨和人都吞了,使得梁山不得不大舉出動,雙方一陣火拚。畢竟是晁蓋的時代,這時候講的可不是什麽替天行道,以德服人之類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