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鬧劇無形之中更是提升了葉楓在這一眾寨主眼中的地位,適才吳用說了,這二人可都是葉楓的親隨。
區區一個親隨就能與梁山的頭領打得有來有往,那是何等的人物?
隻是這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適才孫安有無數個機會可以一擊擒下張龍,但他一直讓招無非是顧及了梁山的麵子。若是在外,隻怕這張龍十個回合都不一定挺得住!
“好一場鬧劇,到現在我才看出來,沒想到這賊窩裏還藏著一個當官的!”
說話的正是那赤衣男子,他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反而是淡定的將這酒碗放下,冷笑著看向堂上:“沒想到晁天王叱吒一方,原來還需要一個當官的來做主?難道梁山已經招安了嗎?今日喚我等過來,莫不是想要讓我等山寨群龍無首?”
“當官的?”
“果然是個官兒,那家人的親隨這般厲害?”
“要有這等人物,我等豈會不知?”
“……”
眼看著一眾寨主議論紛紛,梁山眾人怒意不減,一個個虎視眈眈幾乎想要殺了呂方。
這關鍵時候,晁蓋還是露出了他的英雄本色:“呂方!不得無禮!你可知,他是誰?”
“我若還不知道他是誰?我這腦子就算是白長了!”呂方起身,道:“我先前販過生藥,哪裏會不知道他葉楓的大名?我早該想到,前番梁山下令山東諸山不得劫四海商行和鏢局的貨物,而今這山寨又來了一個姓葉的人被你奉為上賓,區區一個親隨便能在數個回合之內擊敗梁山一個頭領!”
“如此人物,除了那四海商行和第一鏢局的老板,童貫視若己出的幹兒子葉楓之外,還能是誰?”呂方這一句話直讓這堂中眾人大驚不已。
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看向晁蓋,那難以置信的眼神又在葉楓身上遊離。
“童貫方領樞密院,貴為太尉,掌控兵馬已久。怎麽?咱們山東群雄還當真是威脅到了官家?要讓你這麽個人物來掃**我群山不成?”呂方指著葉楓斷喝,又怒視晁蓋,絲毫不給人開口的機會:“往日裏聽聞晁天王義薄雲天,今日方才知道也不過是那官家的走狗罷了!也不過如此!”